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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 : fate_06
yueimasaka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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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  发表于: 2009-10-08   

fate_06

 
 天亮后
 
 早晨,我跟平常一样地走到客厅,餐桌上是以前未曾有过的复杂状

 
 「啊,不好意思喔樱。我不吃奶油的。把那边的柳橙酱拿给我好吗」
 「是这样的吗? 远阪学姊以前好像说不喜欢吃甜的」
 「怎么会,没有那种女生的。我不是讨厌糖分,只是不太吃而已。
太大意的话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增加些什么的。甜食要一星期才能吃一
次」
 
 「? 那学姊为什么要柳橙酱呢?」
 「早上要摄取糖分。而且呢,不吃点甜的东西,之后的反作用会很
可怕对吧」
 「这样啊。就跟虽然只吃两餐,但食量倍增就很糟糕一样呢」
 「就是那样。……Saber不说话地吃的还真多呢。身体小小的却吃
的跟樱一样多」
 
 「是这样吗。我觉得这是一般量,而且樱吃的吐司比我大上许多」
 「才、才没有那种事……! 远阪学姐跟Saber还有我,大家都是两
片的不是吗」
 「不,厚度不一样。跟我的一公分比起来,樱的两公分厚度算是吃
得很多的。成长期应该摄取营养,这样也很好。凛也不要只吃一片,
全部吃完怎么样」
 
 「就说不行了嘛。我跟樱不一样,营养不会跑到胸部去,早上就吃
那么多会增加些什么的。而且我本来就不吃早餐,这样已经是让步了」
 「……远阪学姐、那个、那种事不要在学长面前」
 
 「……嗯呣。一直说着会增加什么,为什么回避具体的表现方式呢,
凛」
 「就是因为那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啊。啊,樱的看得到所以不算」
 「请、请不要说那种事─!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卡滋,我咬了一口吐司
 是脑部跟不上眼前事情的发展吧,我不参加她们的对话,只是吃着
吐司
 ……不过,也真的是没有我插嘴的余地
 
 「……好像,是白担心了哪」
 这三人看来不像感情不好的样子
 远阪还是跟以前一样,Saber也从昨晚就公开了
 樱……虽然好像不太习惯Saber,但看来不讨厌她
 
 「……虽然有点担心没来的藤姐,不过晚上就会来吧……」
 果然是因为昨晚的冲击太大了吧
 不过我想晚饭就会来吃了,那时心情应该也好起来了吧
 
 吃完早饭,我收拾着桌面
 「学长,真的可以让你收拾吗?」
 
 「啊啊,这点事就让我做吧。樱有社团活动吧。昨天才发生那种事,
还是去露个脸比较好」
 「……是的。那我就先告辞了喔,学长」
 
 樱也对远阪道别后,就快步离开客厅了
 这样就剩下我们三人
 樱走掉后,就变成有着共同秘密的成员了吧
 
 「那么我也失陪了。有什么事的话请叫我」
 「再见啦Saber。士郎就交给我了,看家拜托妳了」
 
 「是的。士郎就拜托妳了,凛」
 Saber对远阪轻轻地鞠躬,回到房间去了
 ……算了,Saber待在这也没事做
 所以她也希望尽量多睡一点,保留体力吧……
 
 「……真是的。那家伙,脑子里只有战斗哪」
 「当然啊。士郎也是,不表示点干劲出来Saber会失去耐心的喔。
就算伤口还没完全治愈,但她也不是会一直这样乖乖的人吧」
 
 啪叽一声
 远阪一边说着危险的话,一边打开电视
 
 「────嗯? 又在播这新闻啊」
 店视上播着早上的新闻
 我在厨房一边洗碗一边听着
 那内容,跟不久之前听过的一样
 
 「新都那边又有瓦斯外泄的意外。…..笨蛋。那种事不只那边,这
边町上也有发生嘛」
 「────?」
 刚刚
 远阪,说了什么很危险的话
 
 「远阪。妳是什么意思」
 「就是不明原因的衰弱啊? 毫无征兆就失去意识的人,就这样昏迷
地被送到医院。已经有很多人了吧。虽然目前不会丧命,但以后怎样
就要看做这事的家伙了吧」
 
 「什────」
 等一下。等等等等等等一下
 不只邻町,连这边也有发生那种事吗?
 不明原因的昏睡?
 大量的牺牲者?
 不、更大的问题是────
 
 「远阪,那该不会也是其它主人干的吧」
 
 「不然你说是干的啊。差不多该习惯了吧,你也是主人啊」
 「那───是这样没错。……为什么以前都没告诉我啊,远阪」
 
 「因为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在学校布结界的是三流的家伙,但这个
主人可是一流的喔。不让对方死亡,只吸取一半生命力地累积力量」
 
 「……虽然收集的速度比较慢,但相反的也就不会触犯魔术师的规
则,也没必要着急。这个主人是在离町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,从人们
身上夺取”生命力”这种最单纯的魔力」
 
 「有一段距离的地方……妳是说那家伙可以从那种地方收集町上的
魔力吗」
 「应该是很高超的魔术师吧。居然可以做到包含新都跟深山两个町
的大规模”吸取”,一定是很强的魔术师干的」
 
 「……不对,还是说是因为有很优秀的灵地呢。父亲说过冬木町有
类似龙脉的东西,如果在那边布阵就可以简单地榨取生命力吗……」
 
 「? 等一下,远阪」
 「父亲的书房里没有那种数据,要有的话就是在大祖父的书库
吗……讨厌哪,那边现在也像魔界一样,想尽量避开的说。……那就
只能问绮礼了吗……不,不行不行,要欠那家伙人情还不如想别的」
 
 「远阪,喂────」
 叫她也没反应
 ……不行了。远阪那家伙,专心地在自言自语着
 
 我就这样无聊地,跟远阪一起到了学校
 在正门看到了上学的学生们,学校跟平常一样
 
 「────」
 但是,的确有着不自然的感觉
 虽然昨天不在意地过了校门,但一注意起来,的确有着不自然感
 ……该怎么说,就像是太过平稳,连本能都麻痹了的感觉
 
 「……真的。外面跟里面的空气不一样。这空气像蜂蜜一样」
 「嘿,士郎可以这么感觉出来啊。……你虽然对魔力很迟钝,但说
不定对世界的异状很敏感呢」
 远阪开始思索着
 
 「蜂蜜吗。要譬喻的话就像是猪笼草吧。嗯,说的不错嘛」
 「……猪笼草啊。妳的想象还真是凶恶」
 
 「这样吗? 我觉得跟士郎的感觉没差啊? 因为这学校,如果被结
界像盖子一样盖起来,里面的生物就全都会被吃光嘛」
 
 「唔────」
 我不敢说出的真心话被远阪看穿,我不由得屏息
 「果然。你就是因为很好了解所以很好玩喔」
 「啊啊是这样吗。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好玩」
 
 「别生气别生气。我知道士郎想说什么的,你就放心吧。你不想把
学校的学生卷进来,我也不愿把这里变成战场。那该做的事只有一件
了吧?」
 
 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 她在试探我
 远阪的意思是
 我在圣杯战争中,说过要与之战斗的”对象”,为了胜利而将不相
关的人卷入的主人,就在这学校里
 
 「……我知道。要想办法找出布下这结界的主人,然后,如果他不
解开结界,就只有打倒他」
 「就是这样。你能确实地理解我就放心了」
 
 「那我去找布下结界的家伙,士郎就去确认可疑的地方。虽然我也
看过了一遍,但说不定有看漏的。士郎好像很适合寻找那些异常地点,
适才适所呢」
 远阪说了声掰掰,就摆着手走向校舍
 
 「等一───就算妳那样说我也……! 可疑的地方是怎样的地方
啊,远阪!」
 「就─是─说,用你的话来说就是空气很甜的地方啦! 只要找蜂蜜
又甜又黏的地方就好!」
 远阪在远处大声回答
 
 就这样,一下子就消失在校舍里了
 「……那家伙干嘛啊。突然就用跑的,果然还是不知道她在想什
────」
 
 「啊」
 导师时间前的预备铃声响了起来
 「是、是这样啊───那家伙、既然注意到怎么不告诉我啊……!」
 
 我提着书包用全速跑着
 昨天才发生那种事,如果迟到的话不知道藤姐会故意说什么讨厌的

 
 午休时间到了
 暂时从课程中解放的学生们,悠闲地在校舍内来去
 
 「……好。现在就算到处走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」
 花了几分钟解决掉午饭后,我走到走廊上
 现在可不是说没做过这种事的时候
 战争已经开始了
 那我就必须用我自己的方法,找出远阪所说的『可疑的地方』才行
 
 「……首先应该从没什么人的地方开始吧……」
 
 ───好
 在午休结束前的一小时内,如果能顺利地找出个成果就好───
 
 校舍内找过一圈后,为防遗漏,我到了外面
 虽然操场跟校舍后侧没有异状,但这一带的感觉差太多了
 
 「─────该不会,连这里也是吧」
 ……校舍中也有许多可疑的场所
 像是楼梯的下方或是走廊尽头、空教室等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
 但是,这里不一样
 虽然是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,但是每天都会有人聚集的场所
 
 「……为什么没早发现呢。要说异常得话,这里是最异常的不是吗
───」
 我一边按着胸口,一边自言自语
 ……在这里总觉得很难呼吸
 浓密的风、湿润的空气,这不是能用不自然感就形容的了的
 不,只要一注意到这味道,连呕吐感都会涌上来
 
 「……远阪说过,结界有基点吧。虽然不知道有几处,但一开始的
基点在这附近吗……」
 那应该在什么地方有着类似的标志……
 
 ……
 …………
 ………………
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行啊
 不擅长感受魔力的我,是看不到固定结界的标志的
 
 「…………呼」
 没办法啊。总之先向远阪报告这里的事────
 
 「怎么。在找东西吗,卫宫」
 
 「────!」
 我转向突然出现的声音。站在午休时无人的弓道场前方的是
────
 
 「────慎二」
 「呀啊。真巧呢,我也有事要来这附近的……你,该不会看见了?」
 间桐慎二像是打从心底高兴一样,笑着说了
 
 「……看见什么啊。这边什么都没有啊」
 「啊啊,果然看到了吗。……原来如此,你跟远阪在一起的理由是
那个啊。也对呢,都是主人,合作起来效率才好嘛」
 「────! 慎二、你」
 
 「别这么警戒嘛卫宫。我跟你交情很好吧。彼此都没有隐瞒什么啊。
虽然不知道你带着的是什么。不过,你也被迫接下主人这种过分的工
作吧」
 
 慎二毫不顾虑地,干脆地说着
 他说,自己也是主人
 
 「……不会吧。你是主人吗,慎二」
 「我就说是那样了吧。啊啊,不过别误会。我不想跟任何人争斗。
虽然别人来袭击我会还击,但只要没人动我,我就默不作声。看,我
这样很像卫宫吧」
 
 慎二轻轻地笑了
 从他的说法听来,他应该就是主人不会错了吧────
 
 「不过,当我知道卫宫是主人时也吓了一跳。既然彼此都很意外,
可以稍微说一下话吗」
 「说话……那是没关系,但要说什么」
 
 「以后的事情啊。刚刚也说了,我不打算战斗。可是其它人不是这
样吧? 那要防备不知何时会来的灾难不是很不安吗。一个人虽然很不
安,但你不觉得两个人就有办法了吗?」
 
 …………
 慎二的意思是,要合作吗
 
 「算了,在这种地方说话也不好吧。也不知道会被谁听到,换个地
方吧。嗯…….也对,我家可以。那边就不会被远阪找到,被袭击也很
安全」
 
 「说什么换地方啊。午休快要结束了,有话要说的话────」
 「笨蛋啊你? 翘掉不就好了。来,好了啦走吧。我知道卫宫是主人
所以很高兴的,不要泼我冷水喔」
 
 「怎么可以。逃学的话会被觉得可疑的吧」
 「啧,真是不会变通的家伙……啊啊是这样啊! 那也对呢,一般来
说都会防备的嘛!」
 
 「不过放心啦,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主动出手的。我看起来像
是会突然袭击你的样子吗?」
 
 「? 啊啊───这样啊。的确,不能轻易地就跟你走啊」
 
 「…………。算了。你也带着从者吧。我可不想跟那么危险的对手
打起来」
 
 ……?
 从慎二看来,我像是带着Saber的样子吗?
 啊啊,不对───慎二那家伙,看不到变成灵体的从者啊
 所以他以为我现在也带着Saber吗
 
 「好啦走吧。被远阪看到可就没那么轻易过关了喔」
 慎二只说了这些后,就开始走着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……只能跟他走了吗
 我对慎二的话也有兴趣,就放弃下午的课吧
 
 我们走上坡道
 跟我家相反的洋风住宅区
 记得这里最高的是远阪的家,不过在另一边,像是要不让人注意到
的就是间桐家的洋房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这建筑物还是这么大
 虽然国中时来玩过好几次,但最近连靠近都不曾靠近过
 也是因为跟慎二疏远了所以没被找去,更重要的是,樱不喜欢我靠
近这房子
 
 ……虽然是白天,但房屋内却有点昏暗
 这个房子不仅盖的让阳光进不去,电灯也很少
 虽然有点夸张,但如果不习惯可能会撞到墙
 
 「卫宫,这边。我在客厅,快点过来啊」
 什么时候到里面去的,慎二的声音从房屋的深处传来
 虽然过了一年,但身体还有着印象,我毫不犹豫地走向间桐家的客

 
 客厅里也是一片昏暗
 窗帘拉了起来,遮住了阳光
 也没有人工的照明,客厅沉浸在一片黑暗中
 
 「卫宫,这边」
 我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
 在那边的是坐在椅子上的慎二,还有────
 
 漆黑的、如同黑暗的结晶一般的女人
 
 「我来介绍。这是我的从者,Rider」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一阵寒气
 在这寒气下,脑后像是架了把刀一样疼痛
 
 「……不是只有我们两人说话吗,慎二」
 我微微后退,想办法开了口
 
 「讨厌哪,这是防范喔。怕被卫宫袭击嘛。Rider得在身边才
行啊」
 慎二伸出手,触摸着黑色的从者───Rider
 从侧腹到大腿,慎二像是在舔舐一般地划着曲线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Rider一动也不动
 她像雕像一般站着,用闭着的双眼监视着我
 ……总觉得我连指尖的颤抖都她掌控之下,应该不是错觉吧
 
 「把人带来是要这样吗。心机重也要有程度啊,慎二」
 「讨厌哪,开玩笑的嘛。我知道卫宫不会做这种事的啦。不过,因
为你的从者是另一回事嘛。我也是费了好大苦心在教育她的。从者不
听主人的命令也不稀奇吧。所以啊,你就当这是一点牵制吧」
 
 ……不听主人命令的从者?
 的确,在我眼前的Rider,跟Saber不一样
 
 Saber虽然安静,但不会冰冷
 可是我从Rider身上感觉到的只有寒冷
 
 严重缺乏人类感觉的人
 那黑色的样子就像是由血变色而成的
 她的样子没有生气,感受不到光亮,让人几乎无法想象她是英灵
────
 
 「……Rider是对我的从者的牵制吗。感觉可不太好哪」
 「抱歉抱歉。再怎么说我也是外行人啊,不像卫宫那么熟。这点就
饶了我吧」
 「……哼。我也不是很熟啊」
 
 「是这样吗? 什么嘛,那你也把从者叫出来不就好了。那样比较能
互相了解,非常公平啊。啊啊,嗯嗯,这样好这样好! 哪卫宫,我也
让你看我的从者了,可以让我看你的吗?」
 
 ……果然慎二是以为Saber在这了
 不过,我没有必要纠正这错误
 
 「我拒绝。你要牵制随便你。要说话这样就够了」
 「……什么啊。我说啊,我说我想看喔? 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干嘛,
不过听我说的不是比较好吗?」
 
 「那就到此为止了。我可不是要让从者互相认识才来的。如果那就
是你的目的,我这就要回去了」
 「啧───这样啊。你还是这么不听话啊」
 慎二发出不满的声音,靠在椅子上
 
 「好啊,进入正题吧。不过我要说的也只有一件事。……嗯。刚刚
也说了,可以跟我合作吗卫宫。我虽然成为主人,但还不知道圣杯战
争是什么东西啊。比起一个人,我更想跟能信任的家伙合作哪」
 
 「等一下。在那之前我有事想问。要回答等问完在说」
 「什么,要问我怎么会当上主人的?」
 我点头
 就我所知道的,慎二不是魔术师
 不知道慎二是怎么成为主人的话,合作什么的连谈都不用谈
 
 「我听说成为主人的大前提是要是魔术师。我虽然不成熟,但也学
了魔术,偶然地与从者订下契约成为主人……慎二也是偶然叫出从
者,被卷入圣杯战争的吗?」
 
 如果是的话,我们就很相似了
 要合作的话,也不是不能同意───
 
 「嘿,卫宫是偶然成为主人的吗。……哼嗯。嘿,是这样啊。太好
了,那就能了解了」
 慎二愉快地笑了
 
 「算了,我们也满像的。与本人意愿相反地成为主人,这点是一样。
───可是别搞错了喔。我早就知道什么是主人,圣杯战争也是之前
就知道了。因为间桐家啊,跟你家不同,是有历史的家系啊」
 
 「────!?」
 间桐家是魔术师家系……!?
 
 「什么、这种事我可没听说喔……!? 等一下、那慎二跟───」
 
 慎二的妹妹樱,也有学习魔术吗
 
 「冷静啊卫宫。间桐家啊,虽然是魔术师家系但是已经枯萎的一族
啊。虽然间桐的祖先是跟远阪家一起来到这土地的,但跟日本这土地
不合啊。随着一代代的流传,这个,那是叫魔术回路吧? 就渐渐减少,
在我生下来的时候,间桐的血脉好像已经变得跟一般人一样了。所以
间桐家的人不是魔术师。只不过以前曾经是魔术师家系而已」
 
 「以前是魔术师啊……那么,现在只有知识留下来吗?」
 「啊啊,很可惜啊。不过就算没有了魔术回路,在学魔术的这件事
还是没变。不管是主人还是圣杯战争的事,一调查就知道了。我突然
被选上成为主人还能这么冷静,也是因为有上一代的教诲啊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……这样啊
 我成为主人后,是因为有远阪在才了解圣杯战争这东西的
 慎二也是,因为间桐家流传的文献才能掌握的了状况的吗
 
 「也就是,慎二只有学到魔术的知识吧。……那么,樱也有在学魔
术吗?」
 
 「哈啊? 啊啊真是的,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哪。听好了,虽然像你
们家这种杂种的是无所谓,但有古老血统的魔术师是只将秘术传给一
个人的。如果有两个小孩,那能继承的只有长男喔」
 
 「把一个东西分成两半会降低力量吧? 把十个魔术合成一个结
晶,让血脉更加浓厚的才是魔术师。就算是血亲也不会轻易给予的」
 「所以魔术师的家系啊,除了继承者以外是不会学魔术的。没被选
上成为继承者的小孩要不就是在不知道魔术的情况下长大,要不就是
给别人做养子,这是定则啊」
 
 「这样吗────那就,太好了」
 
 我拍了拍胸口
 樱是必须过着跟魔术毫无关系、平稳的日常生活的孩子
 怎么可以让她与这种,莫名其妙地被强迫互相残杀的纠纷扯上关系

 
 「那你就懂了吧卫宫。我虽然成为主人,但对魔术不熟。你呢……
也对,虽然能用上一点,但知识方面跟外行人一样。你看,不觉得这
正好吗? 我们都是被强制成为主人的,跟我合作吧」
 
 「……那是没关系。不过我要确认,你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吧,慎二」
 「不,当然那也有,不过首先得打倒目前的敌人不是吗。我好像被
她当成眼中钉了啊」
 
 「……被当成眼中钉……? 你该不会,是在说远阪吧」
 
 「当然啊! 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无情啊……! ……听好了,那家伙
是不会容许其它主人存在的喔。跟她在一起的卫宫应该也了解吧? 不
过啊,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远阪对你很放心。虽然不知道为什
么,但那女人本来是没有弱点的喔? ───你看,不觉得这是打倒她
的绝好机会吗?」
 
 慎二这么说着,像是要握手地伸出手来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……我没有听他的话
 不,是不能听他的话
 如果慎二真的想保护自己的话,那他不会只跟我,应该也会跟远阪
说的
 
 而且───
 
 「慎二。你知道有在管理圣杯战争的家伙吗」
 
 「啊啊,教会的神父啊。听说是上一次活下来的,但好像很啰嗦就
没去找他啊。我又不是魔术师,被强迫遵守魔术师的规则不是很麻烦
吗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矛盾了
 如果不想战斗的话,最应该的就是去找言峰神父不是吗
 
 「────慎二。你知道学校里布的结界吗」
 「知道啊。虽然我察觉不到,但Rider告诉我了。怎么了吗」
 
 「……那不是你干的吗。远阪说那是在学校里的主人做的」
 
 「啊啊,那不是我干的喔。学校里记得还有一个主人在,不是那家
伙干的吗」
 「? 远阪说过只有一个人喔」
 
 「你太信任远阪了啊。算了,就算不是那样也是那家伙搞错了喔。
远阪在找的是魔术回路吧? 那我就不是她能感觉到的主人。因为我本
来就没有魔术回路。从一开始,我就是在一般主人的雷达上显示不出
来的存在喔」
 
 ……原来如此
 不管是魔术师还是令咒的气息,都是以魔力来活动的东西
 
 那么───如果让没有魔力的人成为主人的话,就只有直接用眼睛
确认才能分辨出来
 远阪说的,找寻带有魔力的人的方法,不只找不到像慎二这样的主
人,连注意都注意不到
 因为慎二根本没有远阪在找的主人气息
 
 「……这样啊。那远阪之前感觉到的主人,是别人吧」
 
 回去后应该提醒一下远阪吧
 既然这么决定,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
 
 「……! 喂卫宫,合作那件事怎样啊」
 
 「我拒绝。我可不会跟你商量怎么打倒远阪。首先,那家伙什么都
没做吧。虽然我跟那家伙……有一天必须战斗,但现在能够信赖她,
我也想信赖她」
 
 「……哼。我是觉得等发生什么就太迟了啦。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
就随便。我也跟你一样看看情况吧」
 
 意外地,慎二好像这样就死心了
 既不挽留打算离开的我,也没有叫Rider留住我
 
 ……慎二这家伙真是复杂啊
 虽然态度很那个,但那家伙好像也有他自己所谓的公平
 
 「……哪慎二。虽然有点啰嗦,不过樱知道你这件事吗?」
 
 「不知道,我也没打算告诉她。间桐家的继承人是我啊。我会让樱
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当我的妹妹」
 
 「───太好了。我也希望樱能继续那个样子」
 「啊────。这样啊,既然你这么担心樱,身为哥哥得表示一下
谢意呢。……好,告诉你件好事喔卫宫。虽然不知道是谁,但有一名
主人在寺庙筑巢喔」
 
 「────!? 寺庙、难不成是柳洞寺!?」
 「啊啊。据我的从者说,那山中好像潜伏着魔女。因为她好像在大
规模地收集灵魂,不早点打倒她会很麻烦」
 
 「什么────」
 如果这是真的话,那她就是第五人了
 而且既然说她在大规模收集灵魂,就很有可能是今天早上那新闻的
元凶
 
 「话就说到这里了喔。那么Rider,送他走吧。听好了,卫宫
是我们这边的。不可以伤害他喔」
 被慎二命令的Rider走了过来
 
 「……不、不用」
 「别客气。送你到家门前是我的责任哪,让你受伤就麻烦了。啊啊
Rider,送到玄关就可以了啊。到了外面他就跟我没关系了,在那
之前要小心的送他走啊」
 慎二走进里面的房间了
 
 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 我不说话地看着Rider
 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 被黑色衣服包住的Rider一句话都不说
 不过意外的是───靠近一看,她有着很鲜明的轮廓
 
 伸到地面紫色长发虽然只让人感到血的味道,但我同时也发现那是
非常美丽的
 ……不,因为她那打扮,跟她正面相对地看着也很不好意思,但这
衣服跟她的轮廓,真是十分地相配
 
 用一句话来说,就是被血濡湿的巫女
 在邪恶的同时也是神圣的,名为Rider的从者,就是如此地充
满矛盾
 
 「………话说回来」
 
 英灵之中,有这么多美人吗
 当我带着恐惧地抬头看着Rider的脸时,就不由得这么想
───咦,以女性说好高啊
 Rider好像超过一百七十公分不是吗
 
 「…………呣」
 现在不是冷静观察的时候
 跟Rider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好,得赶快离开间桐家
 
 Rider真的跟到了玄关
 ……该怎么办呢
 虽然从她身上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,但如果跟她说话,她说不定会
回答些什么
 
 ───>?????话???
 
 「……Rider。刚刚慎二说的是真的吗」
 我姑且问了一下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Rider没有任何反应。只有那长发被风吹动而已
 
 「…….也是啦。不好意思,明蒙就是敌人还问这种无聊事」
 我跟Rider道谢后,摆摆手出了明关
 
 ────突然
 
 「不是说谎。那座山中是真的有魔女栖息」
 
 「咦……Rider?」
 「要打倒她的话请小心。因为那魔女,对男性了如指掌」
 
 Rider淡淡地说着
 听呆了的自己一回过神来,就用力甩了甩头
 
 「啊、那个……谢谢妳的忠告。───还有慎二就拜托妳了。因为
那家伙就是那样,妳要保护他」
 
 我慌慌张张地回答
 是我的样子很好笑吗
 
 「……你人很好呢。我能了解慎二会想要拉拢你了」
 Rider轻轻笑了之后,就消失在间桐家中了
 
 走下坡道,回到了交叉口
 从这里往另一边的住宅区上去的话,就能够回家了───
 
 「……有主人在柳洞寺中、吗」
 从这里走一个小时就可以到山上
 走过没什么人的山间道路,就可以找到通向柳洞寺的山门
 
 柳洞寺因为是在山上的大寺庙,占地几乎跟学校一样
 连墓地都很广大,可以说有着是五十名修行僧生活的小世界
 町内的人们一方面受柳洞寺照料,一方面也崇敬柳洞寺为圣域,不
敢轻易进入
 
 「……对了,最近都没去过柳洞寺哪」
 
 是从去年夏天,要做精神修行而去那边住过以后就没去过了吧
 因为觉得寺庙生活真正严苛的是在冬天,所以本来打算寒假再去打
搅的───
 
 「呣? 翘掉下午课程的男人,在这种地方做什么」
 说曹操曹操到
 柳洞寺的继承者,柳洞一成突然出现了
 
 「唷。学校已经放学了吗?」
 「正是放学了。我因为学生会里没事做就要回家的,不过有什么事
吗。就我所看到的,你好像在眺望山上的样子」
 
 「啊啊,没什么事。只是总觉得想要回家而已」
 「哼。这样就不去上课,把老师当演员了啊。───那。我是在问
你为什么要眺望山上喔」
 
 「…………有点事哪。一成,问你一下。最近啊,有什么奇怪的事
吗?」
 「嗯呣。变动是常有,不过倒没有什么大改变。山上的日子就是平
稳,然而平稳才是日常生活喔」
 
 「抱歉啊一成。我是在认真说的」
 「你、你很失礼哪! 我也是认真的喔」
 
 「好像是哪。那就我,我白担心了」
 「嗯呣,懂就好。我会跟卫宫乱开玩笑吗」
 一成咳了一声冷静下来
 
 「……不过,嗯呣。说到变化倒也是有,是怎么回事呢」
 「咦……? 变化、寺庙内吗……!?」
 
 「啊啊。不是山上,是寺内的空气在浮动。虽然好像是父亲认识的
人,不过是有点麻烦的客人哪。虽然是很美的人但不好应付。真是的,
大家都在为一个女人骚动什么啊」
 
 「女人───柳洞寺里,有尼姑吗?」
 
 「没有。有点特别哪,虽然是借住到结婚式前────不,的确是
很美丽的人啊,从井中汲水的样子,连我都看呆了」
 「有点特别是哪里特别啊……呃、一成? 喂─,听得到我说话吗?」
 
 「呣,不行。女性是不行的啊。应该斩断色欲,要冷静啊一成」
 学生会长喃喃地念经
 ……真是败给他了。太认真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就很难应付
 
 「喂喂─,一成没事吧」
 「没问题。觉得自己修行不足,想要更加精进」
 
 果然是没在听我说话吗
 一成对自己喝了一声,往町内深处走掉了
 
 回到家里的时候,太阳已经快落下了
 跟昨天一样,我今天也是第一个回家的
 樱跟藤姐不久就会来了吧,远阪也会回来吧
 
 「……要讨论从慎二那听来的话,得等樱和藤姐回去才行哪……」
 没办法在那两人在时说什么悄悄话
 既然这么决定,就赶快准备晚饭吧
 
 昨天被远阪打败了,而且也得让藤姐的心情变好
 做菜时比爱情更重要的是工夫
 既然期望必胜,就得花上平常的两倍时间才行
 
 ────然后
 要说结果是怎样呢
 
 「哼! 什么啊、我可不会输的啊! 远阪同学是笨蛋、坏孩子」
 「我说的不是菜的味道。而是说既然这是藤村老师所说的,到目前
为止最好吃的晚饭,那分给大家比较好不是吗」
 
 「……呣─……我觉得不是喔。远阪同学不是说过不是很想吃士郎
做的饭吗」
 
 「那是只有早上而已。晚饭应该要好好吃的,而且晚饭是我跟卫宫
同学轮流做的,我当然有权利吃不是吗。如果不喜欢的话,明天开始
就请藤村老师来做吧」
 
 「呜───妳这个性就是会攻击人家要害。可恶,我可不记得自己
有这么过分的学生啊」
 藤姊把抱着的饭盒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回餐桌上
 就这样,五人分的特制炒饭安全地归来了
 
 「……我说藤姐啊。今天的饭跟山一样多,所以没必要抢喔。饭菜
我都照人数做的」
 (嚼嚼)
 
 「对、对啊……不过学长,这会不会有点做太多了」
 (咬咬)
 
 「嗯。四人分的饭桶迭了两层,明显地过多了」
 (吞吞)
 
 「不是饭桶,是饭盒。没关系啊,今天的主菜是饭所以做多一点也
可以。有剩的话就做成饭团,也可以当明天的午餐」
 (嚼嚼)
 
 「啊,那也可以分给我吗? 虽然我不喜欢炒饭,不过这个就另当别
论。哪哪,好像放了很多东西进去,是什么啊?」
 (咽咽)
 
 「基本上是蘑菇炒饭吧。虽然搀入油炸食物但也用柚子引出香味,
很复杂的」
 (咬咬)
 
 「…………没关系! 既然这样我就一个人把它吃光,你们看着吧
─!」
 
 藤姐放弃抢夺饭盒了吗,开始用非常猛烈的势子扒着饭碗
 饭碗一瞬间就空了,然后藤姐就这样毫不停顿地再要一碗
 
 「……是可以啦。不过不用那么急也有饭啊,藤姐」
 「没关系! 士郎的饭就由我来吃、才不给这两天才来的人!」
 藤姐一把抢回饭碗
 
 「────?」
 哎呀真是的,莫名其妙
 樱好像很尴尬似地笑着,远阪错愕地不理藤姐,Saber一副不关己
事地吃着饭
 ……难得打起精神做饭的,这是反效果吗
 本来应该让远阪认输的晚饭,就因为藤姐的奇怪举动而吵闹地结束

 
 「那么学长,我告辞了喔」
 「喔。藤姐,樱拜托妳了啊。要好好送到家里喔」
 「是是。我知道,放心吧」
 藤姐用轻快的脚步握住樱的手
 
 「怎么了? 士郎的脸好像很疑惑的样子」
 「当然疑惑啊。一般人吃了那么多饭后会动不了的」
 
 「是吗? 虽然有点痛苦,但只要吞下去就可以动啊?」
 所以问题就是在那无止尽的食量啊老虎
 不愧是野生老虎,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她不要随便闯入人类社会
 
 「那明天见啦。妳们不要熬夜喔」
 「是的。晚安,学长」
 「嗯,士郎晚安」
 
 送走她们两人后,我回到客厅
 因为事先说过晚饭后我有话要说,远阪和Saber表情认真地在客厅
等我
 
 「辛苦了。───那你要说的是什么?」
 「跟其它主人有关的。我有件事想让妳们听听」
 Saber微微挑起了眉毛
 ……既然身为从者,那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安稳的日常生活,而是
挥剑战斗吧
 
 不过,她的伤应该还没治好
 被Lancer的”宝具”贯穿胸口的伤,就算是Saber也没办法轻易治
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这么一想,我不禁犹豫起该不该说慎二的事了
 我也跟慎二一样
 希望极力避免由自己挑起战斗,而且───眼前的少女,我怎么想
都不认为她适合挥剑战斗
 
 「士郎。不是有话要说吗」
 「啊───啊啊。也对哪,还是必须说一下。……我就直接说了。
我今天,跟骑兵和她主人见面了」
 
 「什、跟骑兵的主人见面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!?」
 「怎么会这样! 居然一个人去跟敌人见面、你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什
么了!」
 「呜哇、等一下、冷静一下啊……! 没事的,我没受伤,别那么生
气」
 
 「还说别生气───不,我并没有生气。只是因为士郎的行为而错
愕而已」
 「……我跟右边的一样。算了,抱怨已经过去的事也没用。那么,
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士郎」
 
 远阪和Saber用着明显是生气的眼神瞪着我
 ……真糟糕
 本来虽然想过会被说是轻率,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认真生气起来
 
 「……在今天下午见面的。只是他说要跟我说话才跟他走的,没有
要战斗」
 「看了就知道了。那么,骑兵的主人是什么家伙」
 
 「不是什么家伙,是慎二喔。他在我正寻找着学校的结界时叫住我。
说是有话要说叫我跟他走,我就到间桐家了」
 
 「什────慎二、真的是那个慎二!?」
 「啊啊。Rider也听慎二的话,他也知道圣杯战争喔。他说是
因为间桐家是有历史的魔术师家系,是吗?」
 
 「咦───啊啊、嗯,是那样没错……不过不可能的喔。间桐家在
上一代应该就已经枯竭了。间桐家的小孩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魔术回
路。这是绝对的喔」
 
 远阪断言
 既然这家伙说的这么肯定,那慎二跟樱真的是没有魔术回路的一般
人吧
 
 「啊啊,慎二也这样说了。不过他还说只有知识留了下来。还有只
有身为长男的慎二有学习,所以樱不知道。……简单来说,就是跟我
类似的类型啊。他说因为自己没有魔力,所以不会被远阪察觉喔」
 
 「……这样啊。糟糕了呢,确实有这样的例子吗……。如果有魔道
书的话也应该可以当上主人吧,啊啊真是、这样子我的行动不是完全
被他知道了吗、笨蛋」
 
 远阪喃喃地反省着
 ……嗯呣。虽然远阪是接近完美了,但好像有些脱线
 问题就是,她专门在重要的关键上脱线吧
 
 「是我失误了。应该好好注意慎二的。如果早知道的话就不会让他
布结界的」
 「啊啊,不对。慎二说学校的结界不是他干的喔。还说学校里有另
一名主人」
 
 「嗯,那也是。学校里的确有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主人喔。不过
士郎。你该不会相信慎二说结界不是他布的吧?」
 
 「……不,我人可没那么好。既然慎二在学校里,那我想就有一半
的可能是他干的。剩下的一半,就是还不明身分的主人吧」
 
 「一半呢……我觉得这样人就已经够好了。算了,这样也没关系。
这是你的特色嘛,慎二也是因此才会对你表明身分的吧」
 「?」
 
 「算了。那你跟慎二说了什么话」
 「他问我要不要合作。慎二好像也不打算战斗。看起来像是因此想
找认识的人合作的样子」
 
 「咦───士郎,你该不会跟慎二」
 「不,我拒绝了,当然啊。我已经跟远阪合作了嘛。就算要回应,
也得先跟远阪商量不是吗」
 
 「啊……嗯。那、是那样没错。不过你说了拒绝了吗?」
 「啊啊。刚刚虽然那么说,但对慎二的回答是我独断的。也不是什
么要说给远阪听的事。……啊,我果然还是太轻率了吗?」
 
 「……没有。士郎的判断很正确不是? 不过,你是以个人身分被邀
请的,让我来评论也不合道理嘛」
 远阪扭捏地说着,总觉得不像她
 
 「慎二说的话就这样。以我来看,Rider并不是很强的从者。
不及Berserker,我想也没有Lancer的威压感。Rider本人也比
我想的来得正常」
 
 「……主人既然有这种感觉那就应该没错吧。不过,从者的实力会
被手中的宝具左右。在明了Rider是什么人之前请不要大意,士
郎」
 
 「……啊啊。我完全不知道Rider是什么英雄。Lancer或是
Rider都很有英雄的感觉不是吗。但Rider没有,感觉好像
跟一般的从者不一样
 
 「───跟一般的从者不一样,是吗。我不知道原因,凛可以说明
士郎的感觉吗?」
 
 「咦……? 啊、嗯,理由我倒是知道喔。这个呢,从者是怎样的英
灵,是会受召唤其出来的主人所左右的。主人跟从者,会是很相似的
人喔」
 
 「也就是说,品性高洁的主人,就会召唤到个性相似的英灵。反过
来说,心中有着深刻伤痛的人,就会叫出有同样伤痛的人。士郎在
Rider身上感受到的不自然感就是因为这么啊。有着扭曲心灵的
主人,有时候叫出的不是英雄,而是接近英灵的怨灵喔」
 
 「接近英灵的怨灵……那该不会是,之前远阪说的────」
 「对。就是最喜欢看到血、不把杀人当一回事的杀戮者喔。实际上,
也有英雄是只留下大量杀人传说的,所以那种家伙会成为从者也不奇
怪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是、这样的吗
 虽然Rider身上只有血的味道,但她没有那种嗜血杀人鬼的形
象啊……
 
 「……算了,Rider的事就这样吧。最后还有一件事,这说不
定是最重要的。因为啊,从Rider的话听来,柳洞似中好像也有
主人。那家伙好像在从町上的人身上收集魔力,这件事,妳们怎么想?」
 
 「柳洞寺……? 柳洞寺是,那座山上最高处的寺庙?」
 「就是那样。怎么,有想到什么吗远阪」
 
 「怎么会,正好相反喔。我可没去过柳洞寺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主
人,但一般来说不会把那么偏僻的地方当根据地的喔」
 
 「也对啦。我听到柳洞寺时也吓一跳。就算不会引人注目,但寺里
可是有很多和尚在生活的。要是做什么可疑的事的话,我想马上就会
引起骚动吧」
 
 「哼─……那还不能相信呢。就算真是那样,但柳洞寺是在郊外的
郊外吧? 从那边收集深山和新都两边的魔力,与其说是大魔术不如说
是在浪费魔力喔。就算花上收集来的魔力,也不可能进行那么大规模
的魔术的」
 
 说完,远阪表情复杂的沉思着
 因为我是依赖远阪的意见的,这家伙就算不抬起脸来我也不能说什

 
 「───不,士郎说的话很有可信度。如果据有那寺院的话,那种
程度的魔术自然地就会进行了」
 「? Saber,妳知道那寺院───柳洞寺吗? 我还没带妳去过喔」
 
 「士郎你忘了吗。我上次也参加过圣杯战争。所以对这町很熟悉,
也知道那寺院是灵穴这件事」
 
 「───灵穴!? 等一下、那个应该是我家喔!? 为什么一块土地
上会有两个地脉中心点啊!」
 
 「那我也不知道,不过总之那寺院对魔术师来说,是可被称作神殿
的土地。听说那是这地区的命脉集中处,所以是绝好的集魂地点吧。
魔术师只要在自然的流动上加工,就能从町上收集生命力」
 
 「……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。不过,那样的确就能夺取町上人们
的生命呢……」
 
 「简单来说柳洞寺就是灵力优秀的土地吧? 那是当然的啊。不然就
不会在那里盖寺庙了啊」
 
 「呜────那、那是当然的啊。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啦」
 「也对啦。寺庙跟神社之类的,从以前就是盖在接近神的地方来保
护町内的嘛。和尚不是向神佛祈祷来赐予幸福,而是封住鬼门驱除祸
害的。照这道理来说,柳洞寺所在的山当然也是神圣场所吧」
 
 「唔────」
 「喂───虽然我觉得不会。不过妳该不会,把柳洞寺当成装饰用
的寺庙吧?」
 「对啊、不可以吗!? 我以前都只把那当成虚有其表的寺喔、因为
那寺里没有实践派的法术师啊!」
 「实践派的法术师……? 那是什么啊」
 
 「以念经或信心、祈祷以外的方法使灵魂成佛的人。虽然得道者只
靠神佛之力就能完成,但因为修行浅的僧侣无法接触神佛,所以就像
我们一样创造提高自己力量的法术。那些人有像是组织一般的东西,
但在这国家因为跟我们的魔术协会不合所以不清楚」
 
 「不对,比那更重要的是寺庙喔。如果那寺庙是灵脉的话,主人们
应该会抢先占据吧? 为什么其它人会放过那地方呢,不是很奇怪吗」
 
 「不,就是因为有柳洞寺在吧。柳洞寺看守着灵脉不被坏人利用」
 「柳洞寺的僧侣全都是纯粹的修行僧不是吗。他们不是像我们一样
非人的家伙,如果是主人,要拉拢他们一点也不费事」
 「不对,凛。的确,如果是主人应该很容易就能压制住那寺院。可
是,那座山被布下了对主人很不方便的结界」
 
 「? 对我们不方便的结界……?」
 「是的。那座山上被设下了排除自然灵以外灵魂的法术。虽然对活
着的人类没有影响,但对我们就像鬼门一样」
 
 「排除自然灵以外灵魂───那是说从者无法进入那座山啰!?」
 
 「虽然不是无法进入,但能力会降低吧。因为只要一踏入,就会像
受到令咒限制不能接近一样」
 「───那么,柳洞寺的主人是怎么维持住从者的啊」
 
 「不,寺院内部没有结界。听说那结界原本就是守护寺院的境界线。
结界是只能阻挡外来者的东西,没有在此之上的能力」
 
 「……那只要想办法进去的话,就没有那约束从者的法术? ……不
过好奇怪哪。像那样封闭寺院的话会挡住地脉不是吗。至少得开一条
道路,才能做成地脉的中心点啊?」
 
 「是的。寺院的规则是,不会拒绝从正门来访的人。因为这规则,
我听说只有连接寺庙的参道上没有布下结界。那寺院只有正门,没有
约束我们从者的力量」
 
 「……原来如此。那也是呢,如果关上全部的门空气会变沉重
的。……哼嗯,只有一个的正门吗……」
 
 「我要说的只有这些事。───那么请说出结论。既然知道有主人
在,我想应该只有一个方法了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我知道Saber想说什么
 她的眼睛在诉说着,既然知道敌人的所在就只有打进去
 可是────
 
 「我不去。怎么看都像陷阱,而且老实说情报只有这些还不够。既
然要去对方的根据地,至少该等到知道对方有什么从者的时候喔」
 
 「……很意外呢。我本来以为凛会赴战的」
 「轻视我也没关系喔。我的Archer还没到万全状态,暂时就旁观吧」
 
 「我知道了。那么士郎,就我们去那寺院吧」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Saber说的理所当然
 但是
 
 ───> 战???
 
 「───不,我也跟远阪一样。还是先不要对那边出手比较好」
 
 「什……连你也说不要战斗吗……!? 愚蠢、过去休养生息是为了
什么! 既然知道敌人的所在,就要立刻出击才是战斗吧!」
 
 「───我知道。不过等一下Saber。如果在柳洞寺的主人是那么
小心的家伙,就绝对会布下陷阱。一点策略都没有就冲进去是自杀行
为。远阪说的对,我想至少该等到Archer恢复才行」
 
 「那种危险是当然的。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不受伤地赢得胜利。
就算落入陷阱,只有没有失去生命就能战斗。就算受了重伤,只要打
倒那主人就好了不是吗!」
 
 「什────别乱说、受伤怎么会没关系! 知道危险而去是没关
系。不过像那种特攻行为是在做蠢事。……我身为主人,不能让Saber
做那种危险的事」
 
 没错,到柳洞寺去的行动,绝对是特攻行为
 在通往寺庙的唯一道路上,一定会有着什么阻碍
 了解到这点还要去是可以,但是没有解决策略地就挑起战斗,只不
过是自杀罢了
 就算Saber很强,但她有我这缺陷在
 
 如果勉强战斗,那结果就是────
 
 我绝对不会让那景象再现
 
 「……还以为你会说什么。听好了主人,从者就是负责受伤的。居
然因害怕从者受伤而避免战斗,我不会容许我的主人这么做」
 
 「───啊啊,不容许也没关系。如果Saber要乱来的话不管几次
我都会阻止妳的哪。……不喜欢的话就赶快把身体治好。你的伤还没
完全治好吧」
 
 「那在战斗上不会有问题。不需要因为在意伤势就延后战斗」
 Saber的战斗意志不曾稍减
 
 「────」
 啊啊真是的,为什么我都说这么多了这家伙还不懂呢……!
 
 「啊啊这样啊。不过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同意的。之前Saber不是
也那么说,然后被Rider打倒了吗!? 妳还打算勉强战斗、让我
跟妳再次一起被打倒吗!? 别开玩笑、我可不想再死的那么惨
了……!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然后
 本来以为会立刻回嘴的她,屏息了一下子
 
 「……说这种话不是有点卑鄙吗,士郎」
 
 Saber像在谢罪一般,说出了这些话
 
 「…………真是不好意思哪。总之,还不能由我们出击喔。我也不
想放过柳洞寺里的主人。不过我们还不是能战斗的状态。就这样去战
斗,要是被打倒了,那谁要去阻止柳洞寺里的主人啊」
 
 「听好了,要由我们出击得等妳的伤治好、万全状况下才行。有意
见的话,就赶快去找别的主人吧」
 
 「───我知道了。既然主人,这么说的话」
 Saber用平稳的声音回答,然后就陷入沉默
 
 ……谈话结束了
 远阪回到房间,Saber也是
 
 我一个人留在客间,非常地后悔
 不,后悔也来不及了
 明明还有其它说法的,为什么我
 
 就只能用,使她露出那种表情的话来说服她呢───
 
 ─幕间─
 
 这是一个没有风的安静夜晚
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
 在地上没有活动的东西,万物都陷入深沉的睡眠中
 
 沉淀的黑暗
 町上像是黑暗的深海,仅有着从云间透出的月光
 
 云朵流动着
 地上没有风
 然而大气却在遥远的上空呼啸,带着数层的云朵游动
 
 「────起风了哪」
 
 是听到不可能听到的风声了吗
 她的耳朵微微颤动,然后抬起头小声说了
 
 凝视天空,不初声地伫立在庭院的是名为Saber的少女
 金发在黑夜中变得更美,澄澈的绿色瞳孔看着忽隐忽现的月亮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
 她向庭院的角落看了一眼
 
 那里是仓库,她的主人就睡在里面
 
 「────如果你说不想战斗,也没关系」
 
 卡恰一声
 钢铁的碰撞声,没有让任何人听到,就这样溶于黑暗中
 月亮隐没,又出现
 在上的云朵流走的一瞬间,少女的样子突然一变
 
 沉重坚硬的银之甲冑
 穿上青色衣服的那模样,已经不能称做少女了
 用超群的魔力编织而成,如铁壁般的防具
 还有用凌驾人类的魔力隐藏的,无形之剑
 在战场上不败的模样,在现代,更决定了她的存在方式
 
 就算看不到剑,她的威容也证明了她是卓越的剑士
 所以她是剑士
 在七名从者中,拥有最高能力的剑之英雄
 
 通晓礼节,完成主人意志的骑士中的骑士
 不管其它英灵是什么人,只有她是绝对不会违背主人的,理想的剑
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不过,那也只到今晚为止了
 她是违反主人的命令而站在这里的
 不───实既上,她并没有背叛主人
 这是以她自己的方式,为主人的胜利而思考决定的结果
 
 「───他太天真了。这样只会让其它主人杀掉罢了」
 
 不过这次的主人,是割舍不下那天真的吧
 那么,无情地贯彻任务就是自己的工作了
 既然主人说不想战斗,那就由身为主人的剑的自己来战斗就好
 
 「伤还没治愈。也没办法期待主人的魔力供给」
 
 不过,这样对战斗也没有影响
 她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性能,将目光移到了月亮上
 她已经不再关心主人睡着的仓库
 既然已经武装,在她心中就只有消灭敌人的意志
 
 月亮隐没了
 在一大片云朵覆盖夜空的同时,Saber飞越过房屋的围墙
 
 ───在黑暗中的奔跑
 
 银色的骑士,在沉睡的的街道上疾驰着
 
 目的地只有一个,就是在郊外耸立的灵山,其山腰上的柳洞寺
 Saber自己也知道,单独一人要打倒潜伏在寺中的主人有多么困难
 士郎说的对,一个人出击很容易被重创。最坏的情况下,还可能反
而被消灭吧
 
 不过,无法通个这种常度的难关算什么从者
 支撑从者的是卓越的能力,以及长久养成的,绝对的骄傲
 
 ───身为英雄的骄傲,同时也是经历许多战场,有着最强能力的
自信
 
 既然身为从股代就被崇敬的英灵,不管敌人是谁都不容许失败
 不,连想象失败都是不允许的
 
 就算是仍然年幼的她也不例外
 正是因为冠上了剑士的名号,她对自己的骄傲是绝不会让步的
 不去理会就在眼前的敌人,是她的骄傲所不容许的行为
 
 所以,不管有什么陷阱,就算只有一个人,也只有无畏地赴战
 如果没有胜算就用自己的剑打出胜算
 手上的是打败过许多敌人的名剑
 只要拿着这风王结界,就没有可以让她惧怕的事物
 
 穿过山道,跑过通向寺院的参道
 过了参道,等着她的是森严的石阶
 
 「…………这里,的确是」
 这里跟她记忆中的柳洞寺,几乎完全不同
 空气是沉重的
 风已死了
 土地的命脉,早已经被污染
 
 ───这里是死地
 只要一踏进去,就无法活着回来
 
 「────」
 即使如此,也没必要犹豫
 Saber的速度一点都没降低地,冲上漫长的石阶
 
 周围的景色呼啸而过
 踏在石阶上的脚步声回响着,山中蠢动了起来
 
 那是,漫长的阶梯
 就算是如箭般冲上的Saber,离山门也还很远
 这么长的距离,要不让敌人察觉地穿过山门是不可能的
 一定有奇袭
 
 不可能轻易地到达山门
 
 但是,不过对方有什么策略,自己都只有一脚踏碎后前进而已
 
 没有事物可以阻挡现在的自己
 
 就算Rider出现,以现在的自己也能突破───
 
 这是她的决心,也是身为剑士的自信
 在突破一切障碍的时候,Saber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充实
 
 然后到了顶点
 就在离山门不远的时候,障碍出现了
 
 「────!」
 Saber停下了脚步
 连已经决心要突破一切障碍的她,也为那”敌人”感到错愕
 
 自然的体势
 潇洒地出现的男人,太过没有敌意,同时没有空隙地难以相信
 
 「你────」
 
 Saber站住了,抬起无形的剑
 背对月亮的男人,像是承受凉风一般感受着Saber的杀气
 
 「────是武士、吗」
 
 虽然有听说过,但是仍然对没见过的对手种类而困惑吧
 这是她第二次的圣杯战争
 对见过许多英灵的她来说,也是第一次见到如这般打扮的从者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
 Saber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
 不是害怕,而是因为太难理解
 
 过去,并不是没有跟这男人一样奇怪的从者
 以奇怪、身分不明来说,上次的弓兵应该无人可比吧
 与他比起来,眼前的从者并没有让人惧怕的地方,也没有让人惊讶
的武装
 
 ……所以,才是异常
 从眼前的男人身上,Saber什么都感受不到
 虽然是从者没错,但却缺少英灵特有的宝具或魔力
 
 那就能轻易打倒吧
 一击就能决定胜负
 但是,她的直觉却告诉她
 
 ───别轻视他
 这从者身上,有着必杀的手段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
 两人的距离没有缩短
 虽然也是因为无法掌握那男人的武器────以日本刀来说过长的
攻击距离,但更重要的是Saber的位置太过不利了
 
 楼梯的下方与上方
 与那男人的距离大约五公尺
 就这样踏上去,承受一次那长刀的攻击吧
 
 ……可是,从那刀上什么都感觉不到
 应该很容易挡开的
 那自己就该毫不畏惧地前进,不过,Saber直觉地感受到,那不是
能轻易接近的
 
 Saber重新架起剑,紧盯着眼前的敌人
 虽然不知道真实身分,但至少必须知道这武士是什么属性
 
 「……我问你。你是什么从者」
 
 Saber不带期待地问着
 
 面对Saber的问题,那从者笑了笑之后
 
 「────从者.暗杀者,佐佐木小次郎」
 
 像在歌唱一般开口了
 
 「什么────」
 Saber会惊讶也是当然的吧
 从者是必须要隐瞒真实身分的
 怎么会有从者这么坦白地自己说出来───!
 
 「你、在打什么────」
 
 「真是不解风情哪。在对手面前表明身分是当然的吧? 如果对手像
妳一般有着美丽容姿那就更不用提了。不过,会让妳有这种表情倒是
出乎我意料之外」
 
 Assassin───自称佐佐木小次郎的从者,像在享受Saber的狼狈
相一般继续说着
 
 Saber不知道
 这个从者是手持名为”物干?竿”的长刀,在庆长时代有着无敌传言
的剑士
 
 ───不,就算知道也没用吧
 他的出生不明,连是否实际存在都不能确定
 只活在人们的嘴边,以希世剑豪宫本武藏的宿敌身分广为人知的剑
士,这世上恐怕只有一人。就是名为佐佐木小次郎,不存在于史实上
的宿敌吧
 
 那是不能被称作英雄的
 名为暗杀者───佐佐木小次郎的那人,跟Saber是相差太多的存

 没有被当成英灵对待的剑士实力,有哪个身为英灵的从者会知道呢
 
 「───不过」
 
 只有两件事是事实
 眼前的男子是敌人,还有对方自己说出名字了
 
 「……我了解了。既然对方说出名字,我也要报上姓名才符合骑士
的礼节」
 
 Saber沉重地回答
 对她来说,说出真名的风险太大了
 不管承受多大的苦痛她都不能说出真名,也没有表明的打算
 
 ───可是,那只不过是为了胜利罢了
 她不可能为了那种事而玷污骑士的信念
 
 「你叫,小次郎吧。────暗杀者啊,我是」
 
 「不用了。妳是知道对方名字就得响应的人吗。哎呀,不解风情的
人是我啊」
 
 卡的一声
 Assassin优雅地踏下石阶,与Saber对峙着
 
 「我没有想过要因此而了解敌人。对我辈而言,要知道敌人用这把
刀就够了。不对吗,剑士啊」
 「什──────」
 
 「无需如此惊讶? 既使我不知道妳手持之物为何,但妳身上缠绕的
杀气是剑士所有。……哼嗯,美得眩目的剑气───妳除了剑士以外
还会是谁」
 
 又是一步
 Assassin踏下石阶,用长刀的尖端指着Saber
 
 「无需知道真名。只要用这长刀,击败名为Saber的从者就够了。
无需开口。────从者本来就是如此吧?」
 
 剑士快乐地笑了
 
 「────原来如此。的确是这样」
 
 相对地,Saber用力握住手上的剑
 
 「这样就好。───决斗吧Saber。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,在从者
中首屈一指的剑技哪────」
 
 银光跃动着
 刚与柔
 性质悬殊的剑士之间的战斗,在月光下爆开火花
 
 幕间 完
 
 「唔、………………!」
 像是胸口烧了起来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
 ……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不祥的梦
 虽然是冬天,但我汗流浃背,呼吸也很紊乱
 
 「……怎么了……胸口、好痛────」
 感觉像是心脏被加热了一样
 不,要说的话,比较像是从外侧强迫送进热能
 
 「────从,外侧……?」
 心中有着些微的疑问
 在去想那是什么事之前,身体就先跑到了外面
 
 「Saber、妳在吗……!?」
 我跑进房间
 打开拉门,进入Saber应该在睡觉的房间
 
 「────不在。那家伙,该不会」
 不,没什么该不会的
 既然不在这里,也就是说那家伙───一个人到柳洞寺去了吗……!
 
 「混帐、为什么……! 明明身体还没治好的、为什么还特地
────!」
 
 太过愤怒的头痛了起来
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
 我没有说不想战斗
 我只是
 
 不想让那家伙、像那样地受伤而已啊……!
 
 「咕────!」
 我就算在这意志消沉也没用
 现在得赶快到柳洞寺去
 我没办法放Saber一个人战斗
 不,就算不知道有我在又能做得了什么,但应该还是有什么是我做
得到的……!
 
 「啊啊真是的、那家伙───既然是女孩子就要再乖一点啊……!」
 我跑着
 连衣服都没换地冲到外面,抬出几乎没在用的脚踏车,用全速奔驰

 
 毫不煞车地冲下坡道
 
 ────就算用赶的,到柳洞寺也要四十分钟
 虽然不知道Saber是什么时候出去的,但总之必须赶快追上她
────!
 
 ─幕间─
 
 刀锋交错着
 无数次挥舞出的剑痕
 无数重的刀光
 刀与剑相撞,散出火花
 
 ───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,可是,两人的立场却完全没有改变
 
 站在上阶的Assassin一步也没动
 想要冲上石阶的Saber也是一步都无法逼近,只是在消耗时间跟体
力而已
 
 「哈啊────!」
 Saber数十次地不断上前
 Assassin则轻松地挥动超过五尺的长刀,防御Saber的进击
 
 不,那不只是防御这种轻而易举的事情
 如果说Saber的剑是雷电,那Assassin的长刀就是疾风
 虽然速度、力量不及Saber,但那柔和的轨迹将Saber的攻击完全
划开了
 
 之后加速的回击,如暴风一般朝Saber的头部卷去
 
 ───而朝着间不容发地躲开那一击的Saber,原本应该已经躲开
的长刀,毫无间隙地又划了过来
 
 跟Saber直线的剑法相对的,Assassin的刀法是在描绘着曲线
 Assassin的刀势虽然优雅,但因为画着弧线,所以并不是以最短距
离挥出
 因此Saber直线的剑法本来应该能够赶上的,但是,Assassin就是
有办法让这差距化为无形
 
 「咕────!」
 Saber停下了上前的脚步
 手上的剑,赶不上回击的长刀
 为了避开它,Saber只能咋舌后退
 
 Assassin美得眩目的刀法,同时,也有着难以看清的速度
 
 这矛盾是因为Assassin的技术吗,还是因为自己处在对付上方敌人
的不利状况下呢
 Saber也不去分析地,避开Assassin追击的长刀,用手上的剑弹开
朝头部而来的刀锋
 
 「────」
 等到自己注意到时,已经又退了数阶
 那么长的长刀
 明明只要挡开一次就很容易近身的,却怎么都做不到
 
 敌人卓越的技术,以及自己绝对不利的立足点
 
 如果这里是平地的话,就不会跟那长刀有这样的苦战了吧,Saber
这样想着。不禁咬着下唇
 
 「───果然还是难以对付哪。没想到无形的剑会这么麻烦」
 
 Assassin没有动
 对他来说,这战斗只不过是在守门罢了
 他没有必要勉强追击后退的Saber,也不可能舍弃在有利的上方位

 
 「……嗯呣。连看到有形的剑也是第一次吧? 我的刀法是邪道哪,
如果是一般人,第一击就会丧命了。而妳竟能防守住这么久,我很高
兴喔Saber」
 
 「再加上,妳的攻击也是绝妙。以那娇小身体竟能如此使用长剑,
想必是经过全身的锻炼吧」
 
 因为没有必要追击,Assassin悠闲地观察着Saber
 
 刀锋无力的垂下
 但是不能把那当成空隙而前进
 那男人是没有架势的
 
 如果不是在任何体势下都能挥刀,是无法使用那把长刀的
 
 「怎么了? 可不能就这么结束啊。在我看到那无形之剑并打倒妳之
前」
 「哼、你什么时候才要闭上你的嘴────!」
 
 刀与剑的激突
 
 「───好,中了……!」
 
 长刀在空中停住
 Assassin笑了一下,看着刚才架开无形剑的长刀,然后就这样挡开
下一击────
 
 而Saber,则挡下了朝头部挥来的一道闪光
 
 「……!」
 Saber知道的
 目前能够挡住Assassin陌生刀法的原因,完全是托了这把剑的福
 无形的剑不管在攻击或是防御上,都会打乱对手的感觉
 
 所以Assassin才不深入追击
 如果不知道Saber手中武器的长度,要攻击就太危险了
 Assassin如果要给Saber致命一击,那就只有在────
 
 「哈啊…………!」
 Saber朝Assassin的额头斩下
 而Assassin
 
 仅是稍微的后退,就完全避开了那一击
 
 「……好,这样就目测到了哪。刀身三尺多,宽度约四寸吗。形状……
嗯呣,跟剑士之名一样,是典型的西洋剑哪」
 
 虽然他轻松地说着,但那是何等卓越的目光连说都不用说
 Saber一击的速度,即使看得到剑也很难捕捉的了
 但是,Assassin不但挡住无形之剑,连那全貌都能掌控───
 
 「……不敢相信。什么魔术都没用,连确实地交锋都不曾有过,但
你却能推测出我的剑吗」
 
 「喔,很吃惊吗? 不过这只是街头的表演罢了。因为我是邪剑士,
只擅长这种技巧而已」
 
 「──原来如此。你的战斗就是不正面承受我的一击,只是从旁划
开而已。邪剑士,也是因那逃避的态度而来的名称吗」
 
 「哈───哎呀哎呀,原谅我没有跟你正面交锋的无礼吧。再怎么
说,这把长刀,如果正面交锋必定会断折。虽然对妳来说以力量决胜
负才是基本,但我不能那么做。与妳的剑交锋、竞力,我是做不到的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「刀本来就是这种东西。西洋的剑,是以其重量与力量砍断物体。
但是,我们的刀是用速度与技巧切开物体。我们的战斗会合不来也是
有道理的吧?」
 
 「不过呢……我倒是有了些兴趣。这是好机会喔Saber? 妳也差不
多,该停止隐藏实力了」
 
 「────Assassin。我可没有在对你」
 
 「要说没有对我隐藏实力吗? 虽然不知道妳怎么打算,但把剑收在
鞘中战斗是种轻视啊。妳的意思是,我这种程度还不够妳认真起来?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「喔。妳那表情,还是不答应哪。───很好,那就到此为止了。
既然妳舍不得出手,就先让妳看看我的秘剑吧」
 
 长刀的剑士这么宣告之后
 就缓缓地,降到Saber的侧面
 
 「什么────」
 
 对Assassin来说,放弃上方的有利位置就等于败北
 虽然Assassin的确是优秀的剑士,但也是因为有这地形条件才会如

 
 如果在同一立足点上战斗,Saber一击就可以弹开Assassin的长
刀,还可能就这样斩下他的头
 Assassin也应该知道这点的
 
 但是,为什么────
 
 「提起剑来。否则会死的喔,Saber」
 
 对Assassin淡然的声音,Saber的直觉有了反应
 
 ────那句话是真的
 
 Assassin就算走下阶梯,也绝对不会对自己有利
 Saber经历过许多战斗的直觉,警告着自己的过失
 
 「咕────」
 Saber连忙提起了无形之剑
 没有犹豫的时间了
 在Assassin挥出那长刀之前,只要用自己的剑攻进去就好
────!
 
 「呼────」
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公尺
 在打算一瞬间缩短距离而踏近的Saber面前,Assassin摆出了架势
 
 那是
 这战斗开始以来,从没见过的剑士架势
 
 「秘剑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
 Saber踏前了
 长刀已经失去了意义
 既然被近身,那长度反而是种阻碍
 不过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归燕」
 
 那种常识,不存在于这剑士面前
 
 一道闪电
 以凌驾Saber的速度,魔之一击一直线地落下───!
 
 「唔────!」
 不过这种程度的一击,Saber并不是无法防御的
 Saber快速地将提起的剑用来防御,弹开Assassin的全力一击……!
 
 「成功了……!」
 就算是Assassin,被弹开刚刚的一击,在重整架势前一定会产生空

 就在那不到一秒的空档,Saber往Assassin的腹部横扫的瞬间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啊」
 
 突然,完全以直觉地,Saber从石阶上摔落
 
 为了闪避而摔落
 完全没有着地的准备
 Saber只是拼命地让身体倒下,就这样顺势地从阶梯上摔落
 
 「咕────!」
 Saber站稳后撑起身体
 那视线的另一端,只有悠然地站着的长刀剑士
 
 「喔。躲开我的秘剑了吗。不愧是Saber,跟燕子的层次不同呢」
 
 「───不敢相信。刚刚的,难不成」
 
 「怎么,不是那么了不起的技艺。只是偶尔想要斩下燕子,就自然
学到的东西而已哪」
 
 长刀微微地抬起
 像是在描绘刚刚的一击───让Saber战栗的魔剑之动作一般
 
 「看到了吗Saber。燕子呢,能够承受风力躲开刀锋。跟是快是慢
都毫无关系。不管是怎样的刀,都没办法不振动空气地挥动对吧? 牠
们就是感受那振动,改变飞行方向的。所以,无论是怎样的一击都无
法斩下燕子。刀不过是一条线。抓不到在空中纵横来去的燕子也是有
道理的哪」
 
 「那么,只要围住牠的退路就好。一刀攻击燕子,另一刀则封住以
风力闪避的燕子退路。不过牠们很灵敏哪。以这长刀是赶不上第二刀
的。要成功的话就得在一瞬间,两刀几乎同时进行才可以,但那已经
不是人类做得到的领域了。虽然我早就知道那是不可能实现的,不过
────」
 
 「────不巧的是,我也没其它事可做哪。一念通神就是这么回
事,等我注意到时就是这样了喔。想要斩下燕子的无聊想法,成了以
复数的刀线做出牢狱的秘剑」
 
 Assassin淡然地说着,而Saber在内心摇头
 不对
 刚刚的刀法没有这么简单
 几乎同时? 怎么可能
 那两刀是完全同时的
 Assassin───佐佐木小次郎的长刀,在那一瞬间,的确存在着两

 
 「……多重次元曲折现象……什么魔术都没用,只以剑技,就达到
宝具领域的从者────」
 
 这才是应该惊叹的
 Saber因为刚刚的一击而清楚的了解到
 佐佐木小次郎,并没有英灵的”宝具”
 他有的只是,达到神之领域的魔剑
 
 所以───这男人才能以人类的身体,与有宝具武装的英灵匹敌
───!
 
 「但是这立足点不好哪。归燕的轨迹本来有三个。要是这地方再宽
广一点,就能把侧面的一击也加上去的」
 「……也对呢。不然就顾此失彼了。如果全都是同时的话,两刀无
论如何都会太慢。为此,应该也要有挡住侧面退路的第三刀」
 
 「真是敏锐的领悟力啊。所以才能躲开我的秘剑的吗。───咕,
太好了Saber……! 我本来曾因被呼唤到这俗世而诅咒自己,但也到
今晚为止。如果能够实现生前做不到的决斗、尽兴地挥舞秘剑,那就
是有被召唤的价值了────」
 
 Assassin再度提起长刀,走下阶梯
 他的目标,是Saber的头吗
 Saber没有再次躲过那秘剑的自信
 跟Lancer的穿刺死棘之枪一样,Assassin的归燕是不能使之出现
的剑技
 
 不,穿刺死棘之枪是只要知道一定会瞄准心脏,就有办法应付。但
就算知道了Assassin的秘剑,也完全没有办法对付
 
 要有的话,也只有不让他使出秘剑这个方法了
 
 唯一的胜算,就是在Assassin挥出秘剑之前,以最强的一击打倒他
────
 
 「……原来如此。似乎的确不是能隐藏实力的对手」
 
 下段姿势
 Saber像是要把无形之剑刺入地下一般,盯着走近的Assassin
 
 「喔……? 这样啊,妳总算要认真了吗Saber」
 
 Assassin停止下降,再度摆出必杀的架势
 而Saber
 
 「────我也是没有不满。你能受得了我的一击吗、暗杀者
啊……!」
 
 Saber凛然地看着Assassin,解开了自己的束缚
 
 大气在震动着
 无形之剑像在响应她的意志一般,吐出大量的风
 
 「唔────!」
 Assassin稍微后退
 那是当然,因为Saber放出的风压不是寻常可比的
 不只Assassin,连厚实坚固的山门都在摇动
 
 那是接近爆炸的狂风
 原本被封闭的大气被解放出来,往周围肆虐
 从Saber的剑上放出的,是足以轻易吹飞人类的暴风
 
 那是她剑上的力量
 风王结界正如其名,是封印风的剑
 剑上缠绕住被压缩的风,改变光的曲折角度,就可以使剑看起来是
透明的
 只要将那风解放就会引起这种现象
 被解放的空气像是逃跑一般地,往周围任意放射
 
 ───而在其间
 她的剑上有着能自由操纵狂风的束缚魔术
 以Saber的庞大魔力,恐怕能够维持住几分钟的结界吧
 的确,即使放出了这么多的风,她的剑也仍是透明的
 
 「……哼。宛若台风一般呢,可是────」
 
 狂风的势子丝毫不减
 从Saber的剑放出的暴风,像是立刻就要吞没Assassin一般蓄势待

 
 「───不可能只有这等程度。让我见识那狂风深处的东西吧
Saber……!」
 
 在令人睁不开眼的狂风中,Assassin缩短了彼此的距离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Saber的手动了
 为了迎击在不可前进的强风中,仍悠然地走近的Assassin,Saber
举起了卷着狂风的剑────
 
 幕间 完
 
 「那是什么啊────!?」
 到达柳洞寺的我,遇到的是如台风般的风声
 
 「在那边的是────Saber吧」
 在阶梯上方,山门前的是像是Saber的铠甲装束,跟另一个穿和服
的人对峙
 台风是以Saber为中心放出的吧,山上的树木像是被Saber压迫一
般地发出吱轧声
 
 「等……可恶、这怎么靠近啊……!」
 在暴风中睁不开眼睛
 虽然我压低身子想办法走到了楼梯边,但风又变得更强
 
 「这样、不行啊────」
 
 无法靠近Saber
 尽管看到了在遥远的上方,Saber跟别人在战斗,但却什么都做不

 
 不,在这风中就算靠近了Saber,我也只会碍事而已───
 「唔…………!」
 左手又在痛了
 
 手背上刻着的令咒在发疼
 ……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
 
 只是,这只手一痛起来
 
 就会让我想起那副景象、我也没办法啊────!
 
 「……可恶、既然这样我就豁出去了……!」
 我闭上眼,朝阶梯伸出手
 为了不被风吹走的压低身体,把脚踏在石阶上
 
 「…………!」
 风不停变强
 上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溢出的魔力强大的连未熟魔术师的我都能
感觉得到
 
 令咒在痛
 风的咆啸,像是在警告我上方正要发生的”某件事”一样
 
 「……等一下。难不成,这是……」
 是Saber的魔力吗
 如果是的话────
 
 「那家伙、身体都那样了还在乱来什么啊────!」
 不,更重要的是,她那样可以吗
 Saber没办法回复魔力
 那应该是不能轻易使用魔力的
 如果不把战斗交给我,Saber只要协助的话,有一天就会把魔力用
光的────
 
 「────唔」
 我站了起来,跑上阶梯
 现在不是慢慢爬的时候了
 虽然不知道Saber打算干嘛,总之要去阻止她────!
 
 「────!?」
 能避开只是偶然吧
 在朝着山门奔驰的我的眼前,有着某个像是短刀的东西飞过
 
 「────是谁!?」
 我看向阶梯外侧,森林茂密的山中
 ……没错
 虽然因为这强风而没注意到,但是一定有某个人潜伏在这附近……!
 
 「别开玩笑───不要躲躲藏藏的给我出来……!」
 我大声叫着
 原本应该被强风盖过的声音
 
 却大声地在阶梯上回响,连我都吓一眺
 
 「────风……停住了?」
 我往山门上看
 那边的是
 拿着长刀的和服男子,还有Saber的背影
 
 「就到此为止吧Saber。有人想要窥探那秘剑」
 和服男子轻笑着说了
 他的视线和我一样,对着森林茂密的山中
 
 「这样下去就不只是我们的决斗了。藏在那的无耻之徒可能会袭击
活下来的人,或者只想窥探妳的秘剑。……无论如何,都不是很舒服
呢」
 
 男人很无聊地说着,开始走上阶梯
 「────等一下……! 不打算分出胜负吗、Assassin……!」
 
 「如果妳说要越过这山门的话,就来分个胜负吧。不管是什么人,
我都不允许他穿过这扇门。不过───不巧的是我的工作也只有这样
如果妳要回去,那我也不打算阻止妳。不过,藏在那边的混帐就另当
别论了。不合我意的对手就算死了也不能通过,活着也不能回去」
 被叫做Assassin的男人一步步地踏上石阶
 
 「被打扰了哪Saber。不过我也一样没注意到还有另一个人。如果
继续的话秘剑会全被看透吧……打扰的正好。这对妳来说是个侥幸吧」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Saber好像很不甘心地低着头
 ……杀气渐淡
 不是因为Assassin的话,Saber自己也感觉到在这里战斗是很不利
的吧
 
 「看,有人来接妳了。那边的小子是妳的主人吧。在偷窥的混帐把
那小子当成目标前快走吧」
 然后Assassin就消失了
 是变成灵体了吗,总之是表示只要不再前进就不会出手吧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Saber什么都没说
 只是背对着我,呆呆地站着
 
 「……喂,Saber……?」
 就算叫她也没反应
 「……?」
 当我觉得奇怪而走上去时
 
 「什……」
 保护Saber的铠甲,突然消失了
 虚弱地、只穿着青衣的她并没有回过头来,身体晃了一下
 
 「────!」
 
 我抱住朝背后的阶梯倒下的Saber
 Saber一动也不动,效是很痛苦地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
 
 「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 
 ………………总算回来了
 我抱着Saber,从柳洞寺花了两小时跑回家里
 虽然很不安,但总算是平安归来了
 
 「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啊」
 嘿咻一声,我把Saber放在走廊上
 Saber真的好轻。大概只有四十公斤左右,本来应该不会这么累的
 
 不过,那是在搬货物的时候才不会累
 我以前从不知道,抱着睡着的人类───还是女孩子───走路,
会是这么累的事情
 不是在肉体方面,而特别是在精神方面
 抱着的时候感到的柔软,还有近在身边的呼吸声,都不由得让我分

 
 「……真是的……怎么会突然昏倒啊」
 我看着睡着的Saber
 ……应该不是完全断气了吧
 虽然睡的像死掉一样,但又好像一叫她就会马上醒来的样子
 
 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 …………可恶
 冲出家里时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她说,但她睡成这样我不就什么都说
不出口了吗
 
 「……算了。等妳醒来后我会好好教训妳的啊,Saber」
 我小声说着
 然后,在我打算再抱起Saber而伸出手的瞬间
 
 「……算了,随便你。士郎有什么兴趣、想要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
嘛」
 为什么
 都过了凌晨两点,远阪还会出现在走廊上
 
 「远、远远远远远远远阪…………!?」
 「什么啊,一副看到妖怪的样子。我没意见啊你就继续吧。我只是
起来喝水的」
 
 「咦───啊、不是的! 这不是、绝对不是! 那个、说来话长、
也就是我只是想把Saber带到房间去而已妳懂我在说什么吗……!?」
 
 「嗯。差不多」
 「骗、骗人! 明明就一副不懂的口气!」
 
 「就说我懂的嘛。Saber一个人去战斗,士郎是去阻止她的对吧? 
然后不知道发生什么麻烦Saber就昏倒回来了。怎样,可以吗?」
 
 「啊……嗯、嗯。好厉害,全说对了。不过妳怎么会这么清楚啊」
 
 「当然清楚啊。Saber单独赴战的可能性很高,而从者一开始战斗
也会让主人知道。所以这样的发展是完全在可预测范围内的」
 
 「────这样啊。那,是很好」
 
 ……那个,也就是说远阪早看穿Saber会自己去战斗了吗
 
 「那,你要怎么做? 不是要把Saber带到房间去? 就算是从者,
在这边睡觉我想也会感冒喔」
 
 「不,就说我现在正要带她到房间────」
 虽然我正打算要抱Saber起来
 ……但是
 被这样盯着看,很难出手
 
 「……远阪。不好意思,可以抬一下Saber吗」
 「我来? 算了也可以。那你可以去泡茶吗? 我对你们要说的话有
点兴趣」
 
 远阪嘿咻一声,把Saber抱了起来
 ……总觉得远阪这时特别懂事地让我很在意,但既然拜托她了,我
也只能去泡茶
 
 远阪把Saber带向我房间
 而我则到厨房准备泡茶
 
 「───她应该不是要日本茶吧。……不过我家红茶也只有茶包的
喔」
 算了,没有也没办法
 要抱怨就随便她,我干脆地用茶包泡了茶
 
 「士郎,过来一下好吗?」
 喔,远阪回来了
 「啊啊,等一下。马上过去」
 我把两人分的茶杯放在盘子上,往客厅走去
 
 ────然后
 远阪旁边的是,换上洋服的Saber
 
 「sa、Saber……!? 为什么、不是睡着了吗……!?」
 
 「是睡过啊? 不过又不会一直睡下去,刚刚才醒来的。好像是因为
一口气用了大量的魔力,身体自己停止机能的样子。就跟电路上的安
全开关一样喔。因为会短路所以就强制关上电源」
 
 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 Saber不理会远阪的说明,只是沉默着
 「妳、妳啊────」
 看到跟平常一样的她,那像山一样多的话就又复活了
 
 「Saber、妳啊……! 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!?」
 「───不可能不知道吧。我到柳洞寺去,与暗杀者战斗了。那时,
因为注意到监视我们战斗的第三名从者,战斗就中断了」
 
 「……! 不对、我不是说那个! 我想说的是、为什么妳要去战斗!」
 「又是这问题吗。从者要战斗是当然的。士郎才是───身为主人
的你,为什么叫我不要战斗」
 
 「不、那是────」
 我不禁说不出话来
 ……既然决定了要身为主人而战,就不能避免战斗
 我也知道自己叫Saber不要战斗是种矛盾
 不过,就算那样
 
 我也不能让那景象重演
 
 「我才想问。士郎好像很厌恶战斗的样子,但是你有要在圣杯战争
话下来的打算吗。如果遵照你的方针,不是只会被其它主人打倒吗」
 
 ───怎么会
 如果有人惹到我头上我会毫不客气的反击,我也不想眼睁睁看自己
被杀掉
 不过,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事,我不能让Saber战斗
 
 「不对。我不是厌恶战斗,我是────」
 
 我有着,更单纯的理由
 简单来说,我就是
 
 「───让女孩子受伤是不行的。身为男人不可能看着这种事发
生。所以,与其让妳战斗,不如我自己战斗」
 「什───你说、因为我是女的所以不让我战斗……!?」
 
 「你当真吗!? 从者是要保护主人的人。我们会受伤是当然的,我
们只是为此才被叫出的人们……! 从者与性别无关,而且你打算把身
为武士的我当成女性看待吗! 请订正你刚才的话、士郎……!」
 
 Saber睁大眼睛逼近着我
 但是,我不会被她的气势压倒的
 
 说什么───自己虽然是女性,但更是一位骑士
 
 用那么纤细,连我都抱得起来的身体在胡说八道什么……!
 
 「谁要订正啊! 虽然Saber说不定是很强,但也还是女孩子吧! 
不要老说些无聊话啊笨蛋」
 
 「……! 老说些无聊话的不是你吗……! 你该不会想说不喜欢被
女性保护吧!? 我这身体已经是英灵了、请忘掉那些小事吧!」
 
 「什么小事啊! 啊啊真是的、总之就算Saber可以我也不行! 本
来让别人代替自己战斗就是错误的。我才不会────」
 
 我不会允许,别人因为保护无力的我而受到伤害
 救人是我的工作
 因为要成为像老爸一样帮助别人的人,才一直努力到现在的───
 
 「……可恶。听好了,总之Saber不要战斗。打架是男人的工作,
所以我会去战斗的。那妳就没意见了吧,我照Saber希望的说要去战
斗了」
 
 「什──你还真是会乱说话呢……! 你觉得人类能跟从者战斗吗!? 
士郎应该能够实际感觉到那根本不可能吧! 请想想被Lancer袭击的
时候。那时如果我没有出现,士郎会确实地被杀掉。不管对手是什么
从者都是一样的!」
 
 「那、那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! 那时候只是没有准备罢了。不过现
在就能想出很多对策的、至少能够偷袭他吧!」
 
 「可笑。士郎的防御就跟纸一样」
 「呜哇、妳刚刚说的很过分喔Saber!」
 
 「你才是在侮辱从者呢。居然要以人身打倒英灵、你在自以为是什
么啊」
 「~~~~~~!」
 
 我跟Saber生气地互瞪
 不行了。怎么说都没有共识
 
 「不是喔Saber。士郎并不是在侮辱从者。让我插嘴一下,这部分
误解的话就没办法说下去的」
 「凛……? 那是怎么一回事……?」
 
 「嗯。简单来说呢,这家伙只是单纯地讨厌让妳受伤喔。虽然不知
道为什么,但士郎是自我牺牲式的人。哪? 你比起自己更重视Saber
对吧?」
 远阪朝我看过来
 
 「────才、才没有那种事喔……! 我可没有说我重视Saber」
 
 「骗人骗人。不然你就不会说要自己战斗了。因为你也知道自己是
赢不了从者的吧。但你还是说要战斗,这就代表你比起自己更重视
Saber不是吗」
 
 「咦────────?」
 啊……唔?
 不,的确,说起来,好像也是那样没错────
 
 「所以你明知会输还是要战斗。知道赢不了还是要赢。就算结果自
己死掉也没关系。因为对你来说,别人比自己还重要喔,虽然不知道
为什么」
 
 「────」
 ────不
 我绝对,不是这么想的,不过
 
 「就是这么一回事喔。妳懂吧Saber。这家伙是面对Rider也
要保护妳的笨蛋喔。所以才会认真地,说自己要战斗」
 
 远阪的话不知道有多少效果
 Saber深吸了一口气,朝我转过来
 
 「───士郎」
 「什、什么啊Saber」
 「我予许你战斗。不过,我也有我的想法」
 「────是、是什么啊」
 
 「剑术的锻炼。在士郎的时间许可时,我会教你剑术。如果你同意
的话,那我也同意你的意见」
 
 「什────」
 也就是说,Saber要陪我练剑吗……?
 因为同意以后由我战斗的关系……?
 
 「等一下。那是多余的喔Saber。要教士郎剑术? 算了吧,不可能
这么轻松地就能跟从者匹敌的不是吗」
 
 「那是当然的。但还是比完全不懂剑术来得好吧。至少在战斗时不
会迷惘。虽然只能赌在士郎的决心上,但实战通常就是这么回事。不
适合的人,不管怎么教都学不到什么的」
 
 「……哼─嗯……算了,说起来也是这样。打架的觉悟,不打一次
看看是一辈子都学不到的呢」
 
 「是的。所以要让士郎有一次,不,不只一次,只要时间许可,要
让士郎不断体验到”战斗而死的结果”,使他习惯战斗」
 这两人说的话好像很危险的样子
 
 「等一下。我可一句都没────」
 
 「那我就来上魔术课程。Saber如果要锻炼身体,那我就来培育知
识吧。……不过,一开始就是这么约定好的,明天就开始真正的锻炼
吧」
 
 「拜托了。凛如果这么做,我也能集中在剑术上」
 
 「没问题没问题。那事情决定了就解散吧。明天有很多事要忙的」
 远阪摆了摆手往别栋走掉了
 
 「我也去休息了。士郎也请休息。因为明天就要在道场运动了」
 Saber轻轻地道别后回房间去了
 
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 客厅只留下一口都没喝的红茶,还有呆呆站着的自己
 
 「───不对,我一句话都没说啊」
 
 当然是没人理我的
 
 ───然后
 本来就很奇怪的状况,又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了
 就算想着明天后有怎样的生活,也不可能想得到
 
 「……睡吧。总之得好好保存体力」
 健康第一
 ……而且
 我所能做到的事,也只有抱着,只要身体还好好的,不管多么痛苦
都能渡过难关,这种虚幻的希望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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